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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1,雅思。
申请PR。
学车。
9月4号,开始培训班。
一定要在年底之前找到工作。
预期收入,3W5-5W刀,门槛放低一点,先找一份对口的工作。
可希望在墨尔本找到工作了,不过都说悉尼机会更多。哪个城市需要我,我就去哪里安身立命吧~
学生生涯暂时落下帷幕,哈哈,之所以说暂时,说不定以后等我小有存款,就可以跑到另一个我喜欢的国家去学我喜欢的课程。
可是当务之急是存钱买房子,换一个新一些的车车。
搬家的感觉就像流浪,实在是太不爽了,真想有个自己的家。
目前的车车就拿来练手吧,其实也挺好的,擦了啥的也不会心疼,可是有一天我一定要拥有那天看的大COOPER,美死了。
北漂,一个在中国多么流行的词汇。
我是南漂,漂在南半球,哈哈。
昨天,去歌剧院拍VCR。
很累,但是也有惊喜,因为我发现我对悉尼这个城市有误解。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心里对悉尼有了排斥,觉得这里人多,忙碌,特别是在下班的peak,火车站简直挤得水泄不通。
于是开始对小时候曾经无数次在电视里和杂志里看到的这个南半球的纽约矛盾,觉得不过如此。
从central到Circular Quay的火车停开了,因为修铁路,所以坐了rail bus,一路摇摇晃晃的到了歌剧院。
沿途路过了无数复古的建筑,悉尼的街道狭窄而悠长,那些被浮雕修饰着的建筑被秋日的梧桐点缀着,金黄的落叶在秋风里掉落到街道上,一点都不荒凉,只让人觉得温暖。
周六下午的悉尼港,人来人往,第一次在歌剧院旁边点了一杯啤酒坐下,晒着太阳,突然有一种真的在享受生活的感觉,这一刻,无关地点,无关人种,所有的人都笑容洋溢,只因为我们在分享这一时候这个美丽港口的艳阳。
回来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于是刚才艳阳高照的悉尼瞬间换上了另一个模样。
因为初冬来临,港口的风夹着雨打在身上,寒冷的感觉袭来,于是很多人手上多了一杯热咖啡,天开始变阴,匆匆的登上了rail bu
s,在大雨中我路过街角有着橘色灯光的小书店,路过长长的QVB,路过了很多历史悠长的砖红的哥特式教堂,悉尼在我心目中变另一个模样,有一种家常的温柔,而这样的温柔,竟让我在拥挤的公车里,有了一丝归宿感。


其实本来我想把题目写成young or old的,但是想了下,还是换个词比较贴切,mature,成熟。
看着身边好多88,89,90后的朋友,想想马上就要读大学的妹妹,突然发现时间的迅速流逝让我恐慌。
总是觉得好像大学的日子就在昨天,高中那些无忧无虑追逐嬉戏的时光也并没有遥远到不可及,但是一转眼,就是快10年。
于是好多好多以前觉得似乎远在天边的词向我一个个的走来,我有点措手不及。
回国的三个月时间里,参加了毛毛的婚礼,这是我参加的第一个同学的婚礼,有幸我在国内。看着她穿着旗袍,在一片大红的喜字的海洋和觥筹交错间举着酒杯笑着敬酒,我想起了高三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她弯下腰去帮我捡书的样子。然后大脑壳在我旁边观摩,因为他也马上要和当年那个每天和我疯疯癫癫,除了整别人就是互相整的河马办婚礼了。
真是造化弄人,当年我们曾经信誓旦旦,一定会出席对方的婚礼,但是当那一天就近在眼前的时候,我却没有办法做到。
我想这会是我一辈子最大的一个遗憾,因为我错过了一个成佳节又重阳人礼的见证,不仅是河马的,也是我自己的。
我想起以前我们乱来写的两句诗,XX不知何处去,河马依旧笑春风。
直到今时今日,还有人问我,为啥子你们都叫河马,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多年,我本人早就忘记了答案,并且我相信河马也早就忘记了答案,但是我们还是这么一脉相承的称呼着。
我问河马,你婚礼的时候会不会哭,她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她说不会就不会,我相信她的话,她说什么就一定能做到什么。但是我想也许我会哭吧,一是为了她成为一只幸福的有了家庭的河马,而是为我们不再是昨日那两个每天发神经病连学习都不担心的河马。
其实生活不外乎长大结婚生子变老,我一直觉得童年和老年是人生的两个最美好的阶段,一个有天真无邪的纯净,一个有过尽千帆 的包容。没有经历,所以单纯,因为经历,所以慈悲。但是我们却要花一大辈子的时间从第一个美好挣扎到第二个美好,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这条单行道上摸爬滚打着,最后走出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人终究要从young过渡到mature的。
也许再过10年,当我看到今天自己的这篇日志,我会继续写,从mature到grace,因为,生活其实就是一个萃取的过程。
荒废了多久啊,等我回头看看以前的记录,以前的日子,发现写博客是个好习惯。
你可以发现时间的手,翻云覆雨了什么。
最近特别的忙,特别的累。
心累,学习累,移民的事情累。
但是这也是一个强迫自己学习和面对的过程,没有人管你经历了什么,只是u have to.没有理由,在别人的地盘上,就得遵守别人的游戏规则。
但是看着别人都准备撤退了,我想起了一句话,坚持就是胜利。
为了看看悉尼具体长什么样子,留学生活的一些细节,我在土豆上开始看《在悉尼等我》
看到第四集,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部电视剧的编剧真的超越了脑残,直逼脑瘫。
这个女主角,可以上北大(我对她的智商感到由衷的担忧,哪怕她上了北大)高半夜凉初透考居然交了白卷,只为逼着父母送自己到澳洲和男朋友相会。然后她爸爸(养父)东拼西凑,把学费给她凑齐了,给她说彩票中了20W,她就很傻很天真的相信了,然后瞒着她可怜的妈一飞机就飞到了悉尼。
她到了澳洲,住的HS是她亲身父亲的家,不过她自己不知道,那房子那叫一个豪华,还带游泳池的,她亲爹心里愧疚,对她要多好有多好,每天开车接送她上下学,抛开亲爹不论,这样的HS,能在澳洲找到除非房东脑子进水了。她也不安心上学,就每天东奔西走的去找她男朋友,结果去读语言学校的第一天就把护照和所有的钱弄丢了。看到这里我实在忍无可忍,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你是去学习的还是去找男人的,也不想想自己家的经济状况,还真以为悉尼海港大桥是鹊桥啊!
她亲爹的老婆,是个澳洲女人,不知道那是她丈夫的女儿,自然得找找她要房租了,是我我也得要,凭什么让你住在我家里白吃白喝还得我服侍你,而且让你拖了10多天已经够意思了,可是这华丽的女主角,那叫一个牛逼,直接给人家说我的钱丢了,我肯定要把钱给你的,一下把门关了,我晕,这就是来自礼仪之邦的学生,那澳洲女人很无语,我也很无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知道她牛什么。
话说她那个男朋友也很极品,我不想多言。
看了下大概的剧情,这白痴女人成功的让自己的养父活活累死,让亲爹破产,让对她无比痴情的悉尼中国有钱男伤心欲绝,最后和她男朋友双双回国重新开始读大学。这结局,那叫一个圆满,那叫一个和谐。古人有言红颜祸水,看来弱智也祸害,且破坏程度绝对大于等于红颜。
我不知道编剧是如何构思的,但是一个电视剧让我竭尽全力还是看了4集就看不下去,这必然是一部极品。
我打算本着看澳洲风土人情和开心蒙太奇的想法让自己坚持,可是还是无奈。
要是中国的留学生就这点智商,我强烈建议各个国家使馆停止发放学生签证。
好,汇报感想完毕,我喝汤去了。
气死老娘了,rubbish!
今天奥运圣火抵达了堪培拉。
真恨我此刻人不在澳洲,看着群里未来的同学们热闹的商量包车集合的那股子兴奋劲,我只能在国内默默的注他们好运。
600个人,凌晨2点出发,坐了接近3个小时的车到达了堪培拉。他们说这从没觉得国旗这样好看过。堪培拉湛蓝的天空下,随处可见飘扬的五星红旗。
每个人几乎都哭了,唱国歌的时候哭,跟着火炬跑的时候哭,看见ZD边骂边哭。
他们都跟着火炬一站一站的跑,好像不知道疲倦,他们说自己的身体原来有这么大的潜能。
在电脑面前看着他们的图片,看他们用手中的国旗排成了一个巨大的标语:ONE CHINA.
佩服。为他们感到骄傲。
我们不是愤青,但是,当祖国的底线遭到挑衅的时候,我们定会斗争到底。
不要问你的国家能为做些什么,问问自己,你能为这个国家做些什么。
留学生和华人,用身体筑起了长城,支撑着中国的尊严。
中国,不要哭泣!!
很久很久没有爬山了。
昨天看了曼联的比赛后基本没怎么睡,今天一早又去了沙坪坝,教了2个小时的中文后,都累了,于是吃饭后,去John住的教师公寓休息了一下。
他在客厅和卧室贴满了拼音和汉语的常用词汇,乍一看有点恐怖,不像人住的地方。
然后他开始给我看他在世界各地的照片,看着看着,我开始疑惑地问他,为什么,我们是同龄人,你去了这么多地方,我却从来没有踏出国门。
他在科罗拉多州当过老师,在伦敦和巴黎做过酒吧服务员,还被足球流氓威胁过。因为家庭在英国只算是工薪阶层,所以大学的学费全部是自己挣的。
我用了一个词形容自己的心情,guilty。
我想起了兔子姐姐的那篇博客,我们,究竟为我们的梦想,付出过多少?
休息之后,我们开始从川外出发,爬歌乐山,顺着路乱走,边走边天马行空的聊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没有路,更没有人的地方,空气是市区不可能有的新鲜,微风里有植物略带辛辣的香味,往下看,整个城市被高楼大厦包围,起重机还在不停地创造新高。
靠着栏杆往下看,呼吸着这难得的新鲜空气,我们都没说话,这个时候已经不用说英语或者汉语来交流了,在城市里太久,难得有这样的时光,能结伴去一个安静,远离喧嚣的地方,我们需要做的一切,只是享受。
上山的时候,坡度大,挺难走,下山就很轻松了,很大的风吹得我的头发很乱,John给我讲了很多他读大学时候的趣事,笑得我肚子痛,难得我理解了英国人的幽默感。也很感谢他,他是一个好的老师,在我出现语法或者用词错误时,总会给我最耐心的纠正。
坐车回三峡广场之后,几近崩溃。人!到处都是人,人山人海。
带John去了兔子姐姐介绍的西西弗书店后,再也忍受不了,我说我要走了,我要回去,我想安静。
他把我送到公车站,我逃一样的跳上了202,连再见都忘记和他说。
站在山上,俯瞰脚下的感觉,久违了。可是很容易就被汹涌的人浪破坏了。
今天一早起来赶车赴沙坪坝,一是去给老妈把士兵突击的书买了,还有就是去见john.
该君姗姗来迟,我在星巴克里喝着牛奶快睡着了,周围全部是学习中文的老外,一片鸟语咖啡香。由于以前没见过他的芳容,我环视周围,全部都是叔叔级别穿着衬衫正装的人,终于,他朝我走来,我看着这个人挺年轻可爱的,估计就是他了,于是顶着我的香菇头一直看着他以表示我的不满。
他太好学了,一坐下就开始边跟我说对不起边翻开笔记本跟我说中文,而我一句话都没听懂,额滴神啊,这境界,真的很高。
然后他就指着室内的某一个东西,问我用中文怎么说,我就把拼音和汉字给他写在笔记本上,由于我写草书写惯了,忽略了他还是一个连拼音都认不全的英国人,写到后来他终于按耐不住了,很婉转地说,你的字,写得太流畅了。我反应了半天,觉得这孩子真是。。。委婉。
其实从内心来讲,我还是欣慰的,因为之前那个曼彻斯特民工大叔的英语和生活方式给我留下了太大太大的阴影,我很害怕john的英语跟他一样可以让我的思维驰骋在希望的田野上,神游太阳系。幸运的是,他的利兹英语听起来是很标准的英英,我是如此的如释重负。而且,他只比我大11天,这导致我和他还没有代沟。
后来我跟他说到了足球,结果,他居然是阿森纳的FAN,真是一个噩耗,我说那今天晚上我们打架赌球吧,他无比自信的说阿森纳肯定要赢,更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居然,去奥体看莫道不消魂中国队的比赛,我说你真是太伟大了,我用了伟大这个词来形容他,然后我教他说雄起这个词,不得不说,一个1米9的娃娃脸,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压着声音握着拳头用无比畸形的声调说雄起的时候,真的,很好笑。
不得不说,我认为我教他汉语的精华在于,我教会了他说“实在是太好了”这句话。某两只,你们欣慰吗?你们成都有知,会不会在电脑面前抱头痛哭呀,好吧,实在是太好了。我承认,我想教他说“可是,我是个弱智呀!!!”,但是,我觉得这样不厚道,真的不厚道,不如把这个机会留到以后。
以后每周的星期三,就是我的对外汉语教学日兼英语口语锻炼日,真的,很锻炼。
回家啦。
这小小的县城,是让我觉得有点陌生的家。
回来的晚上,竟然完全不知道方向,昏头转向的,看到那一串灯笼,才知道家在哪个方向。
回来的感觉挺好的,但竟然没有在家里完整地吃过一顿饭,每天晚上都有爸爸的热心的战友叔叔号称为我践行,可是,我连护照都还没有拿到啊。。。不过这不影响他们的热情,他们排着轮子请我,有的还要预约,我真的,真的觉得他们好热心啊。
然后和WQ去新修的kaixian middle school去了,我读了六年书的那个校园早已成了一片废墟,我们绕着操场打架玩含羞草打羽毛球的地方,永恒地定格在回忆里了。现在的这些中学生都是骑摩托开车上学了,和我们那个时候不可同日而语。在学校碰到了余森老师,这太让我吃惊了,因为他已经7年没有教我了,而他居然认识我。然后和以前被我和河马戏称为龚智超的地理老师龚老师聊了一会,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浪个不记得你,你高一每节课都和tanqu摆龙门阵传纸条条。我汗颜,毕业5年,没想到留给他最深的印象居然是上课说话。。。
看着那么多学生,坐在夜晚明亮的教室里,心生感叹,不知不觉,又快高半夜凉初透考了。以前大一大二还要感慨,可是后来远离了,淡忘了。我看着夜晚的教室,想起高三的时候和河马每天打架的快乐,那是我们现在仍然长期提起的笑料。
晚上,妈妈喜欢拖着我去逛街,然后开始讨论要带哪些东西走,要托运哪些东西,小小的县城,绕来绕去都有熟人,大概都听说我不久后要走了,于是总是微笑着听他们的鼓励,然后继续逛街,其实就是聊天,感觉老妈比我更专业,对澳洲的了解简直可以去办中介。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聊,安宁平和的感觉,很好。
最近因为XZ问题,中国受到了世界上很多指责,可是我真的想对他们说一声:shut up ur fucking mouth!看了那个视频,最后一句话让我眼眶湿润:that is our country called home,and no one could ever ,ever break it apart!
我爱我的家,我爱我的国家。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也不能容忍任何人分佳节又重阳裂我的祖国。
home这个词有多重大的意义,愈发明白。